如果您想知道某个命令名称在当前 Mac 终端会话中会运行哪个程序，请先询问 zsh 如何解释该名称，然后在 PATH 中搜索可执行文件。这一点很重要，因为在 shell 查找到文件之前，命令可能会先解析为别名或 shell 函数。在 macOS 上，终端的默认 shell 是 zsh，不过终端配置文件或管理员可以选择其他 shell。Apple 终端指南

询问 zsh 该命令名称的含义

在终端中，运行带有该命令名称的 whence -v，不要带任何会执行该命令的参数。例如：

whence -v python3

输出会指明 zsh 将使用的命令类型：它可能会报告别名（alias）、函数（function）、内置命令（builtin）或外部命令（external command）。如果报告为别名或函数，该名称并不能直接指明将要运行的可执行文件；别名或函数可能会展开为另一个命令或运行多个命令。zsh 文档指出 whence 是一种用于报告如何解释名称的方法。zsh shell 内置命令文档

如需获取精简的类型标签，请使用：

whence -w python3

如果结果是 function，请使用 functions python3 检查其定义。如果是 alias，请使用 alias python3 进行检查。这些命令会显示当前 shell 中的定义；它们不会执行目标程序。函数可能会调用另一个函数或外部程序，因此请跟踪其定义，直到找到执行实际工作的命令为止。

在 PATH 中查找可执行文件

即使别名或函数遮蔽了该名称，若要查找 zsh 通过 PATH 定位的文件，请使用：

whence -p python3

若要列出每个匹配的 PATH 条目，请使用：

whence -pa python3

-p 选项让 zsh 忽略 shell 层级的定义去搜索 PATH，而 -a 则报告所有匹配项，而不仅仅是第一个。第一个 PATH 匹配项就是 zsh 在常规外部命令查找中所能找到的可执行文件。zsh 还可以通过 whence -ps python3 显示符号链接的解析路径。zsh shell 内置命令文档

PATH 列表属于当前 shell 环境。使用 print -r -- $PATH 可以查看其中的目录；zsh 以冒号分隔值的形式呈现其 path 参数。PATH 顺序的改变可能会改变优先找到的同名项。Apple 将 PATH 描述为 shell 搜索命令的目录列表，并指出 shell 环境设置与其特定的执行上下文相关。Apple：在 Mac 上的“终端”中使用环境变量

检查命令的调用方式

带有斜杠的命令（例如 ./python3 或 /opt/tools/python3）指定的是路径，而不是要求 shell 在 PATH 中搜索该名称。相对路径 ./python3 表示当前目录中的文件。Apple 的命令行入门指南解释说，不带前导斜杠的名称在用作路径时是相对于当前目录的，而 ./ 则显式运行当前目录下的程序。Apple：命令行入门

对于像 python3 这样的普通名称，请同时检查其 shell 类型和 PATH 匹配项。对于包含 / 的路径，请检查那个确切的文件。运行包含空格或 shell 元字符的路径时，请将其用引号引起来；例如 "/Applications/Tool Folder/tool"。Apple 的入门指南记录了在路径中给特殊字符加引号或转义的方法。这样可以在不改变命令运行方式的情况下定位所调用的文件。

了解此查找方式无法证明的内容

查找结果仅说明当前 shell 的解析情况，并不代表所有执行上下文。另一个终端窗口可能具有不同的 PATH 或 shell 设置，而且命令在脚本、其他 shell 或终端之外启动的应用程序中可能表现不同。Apple 指出，终端窗口之间不共享 shell 环境。Apple：在 Mac 上的“终端”中使用环境变量

此外，仅找到路径名本身并不能证明它就是所有情况下最终使用的进程：该文件可能是符号链接、启动另一个程序的脚本，或是启动器。whence -ps 可以揭示符号链接的解析结果，但要追踪脚本的进一步行为，则需要检查该脚本或该程序的文档。如果 whence -p 没有返回任何路径，说明该名称在此 shell 中没有 PATH 匹配项；但它仍可能是一个别名、函数、内置命令，或者是只能通过显式路径使用的命令。

日常检查时，可先运行 whence -v name，检查所有别名或函数，然后使用 whence -pa name 比较候选的可执行文件。这一顺序既能弄清 zsh 能识别出什么，又能确定其 PATH 搜索会找到哪个文件。

参考资料